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跟县委书记骑车下乡的日子-[散文]

时间:2021-01-09 来源:清风小雨文学网
 

  跟县委书记骑车下乡的日子

  神龙

  在一个县里,县委书记是全权代表,也就是老百姓说的“最大的官”。在县委书记身边工作,处处小心谨慎,既光荣而又辛苦。

  从1978年到1982年,这4年多时间里,我侧重跟随县委书记工作。主要任务是随同书记下乡,一起参加劳动,调查研究,记录书记谈话要点,负责书记讲话起草,传达办理书记交办的事宜。

  当年的县委、县革委是一套人马,两块牌子。我1974年进入县委时,机关只有一辆北京吉普,后来又陆续添了一部福州吉普、一辆红星面包车,大约在1984年才买了一部省妇联退下来的旧式上海轿车。当年,人们形象地说“县委书记帆布篷(吉普),公社书记130(客货),大队书记小蹦蹦(拖拉机)。”其实,县委的这些车主要是领导外出开会或有急事才用,县内活动下乡都是骑自行车。

  开始是跟白化同书记,查脑电图有癫痫从没发作后来换了赵文群书记,两位书记阅历不一,但工作作风非常朴实,工作兢兢业业,除了外出,白天基本上是到生产第一线。县内开会,阅读批办文件大都在晚上。因此那几年跟随书记骑车下乡是家常便饭。夏天戴一顶草帽,遮阳挡雨,冬天围一条线围巾,挡风御寒。到公社和干部一样吃伙房,遇上啥饭吃啥饭,到村里去农户吃派饭,按规定交粮票交钱。

  四年多跟随书记骑车下乡多少次,没有详细记录,但是有两次下乡使我难以忘怀。

  一次是1978年秋后,跟随白化同书记。那天早饭后,我和白书记骑车从机关出发,他在先我紧追在后,出西关往赵同方向。那时书记下乡从不事先通知,作为随从,领导不说也不好打问,这已是不成文的惯例。当年乡间都是土路,弯弯曲曲,坑洼不平。我们的行走路线是从赵同到沟北再到苏阳,从苏阳走山路翻过九龙口到苏村公社吃午饭。饭后听了公社书记简要汇报,然后出发到杨家寨、北正、南沙滩、王家庄、乔家庄、前仙、南子沟,从睡觉的时候为什么会抽搐南子沟到我们口头村,天已经黑了,原来准备在我家吃晚饭,白书记让我通知村支部书记,晚饭后开全体党员座谈会。回家后,白书记看饭还没做好,就让我陪同去三里之外的后仙村,看望退休的粮食局胡局长。到胡局长家正赶上准备吃饭,胡局长见县委书记登门看望,很是激动,硬是拦住我们吃了晚饭才放行。那顿饭吃的是玉米面窝窝头、杂面汤、白萝卜咸菜。回到我们村,全村党员集中等待,这是我们村有史以来县委书记第一次光临,亲自召开座谈会,党员们异常兴奋,有几个老党员双手紧握白书记的手,久久不放。座谈会的中心是如何开展农田水利建设,改变生产条件。大家发言踊跃、热烈。座谈会结束时,已是夜里10点多了。白书记让我住在家里,第二天早上到南佐工委(当年县委设立的管理山区7个公社的派出机构,又称“山建办”)找他。他独自骑车摸黑走12里地到南佐。这一次长途跋涉下乡,主要是调研督导农田水利建设。

  时隔几年,1982年麦收之后的一天,我跟随赵文群书怎样判断是良性癫痫记骑车下乡,行走路线竟然与跟白书记那一次基本一致,不同的是,这次调研督导工作,主要是查看乡干部作风。沿途所经过的赵同、沟北、苏阳、苏村、北正、旷村、黑水河、前仙8个乡,行程80里,不找乡领导、村干部,每个乡抽查一两个村。每到一个村,向群众打听乡干部在谁家住,然后找到房东打问乡干部在村住的情况。如果房东说乡干部不常住或者说好几天没来,我们就告辞。如果房东说昨天还在或者说今天刚走,就让房东领着我们到乡干部住的屋里查看。当时我还纳闷,既然房东说乡干部刚走,为什么还要到屋里查看呢?路上我从赵书记的谈话中才解其意。从墨池村出来,赵书记说,这家房东说了瞎话,他说乡干部昨晚还在这儿住,看桌椅上、被褥上的尘土都那么厚,至少好几天没在。在蜿蜒的乡村路上,走走停停,不时查看路边的庄稼,一路走,一路看。沿途看到地里有干活的,赵书记就把自行车停在一边,走进干活的农民,询问生产上有什么困难,种得庄稼是什么品种,并耐心告诉应该怎么管理、施肥,询问长春哪里治癫痫包村公社干部叫什么名字,群众有什么反映。在往九龙口走的梯田里,一位真在管理棉花的老农问赵书记:“你是干什么的,懂得这么多,还敢打听驻村干部情况.”赵书记手拿一顶旧草帽,诙谐地回答:“我是咱们县农林局的老技术员,打听驻村干部是想让他们教大家科学种田。”在翻过九龙口下坡的山路上,赵书记表现出娴熟的骑车技术,他在前边或快或慢,可我却不小心摔了个跟头。赵书记说;“下坡要沉住气,看你这年轻人,骑车技术还不如我老头儿哩!”中午我们在苏村乡吃的面条。一路颠簸,一路风尘,一路汗水。下午看完顺路的几个乡,到我们村边时,太阳已经落山。赵书记照样是让我在家住下,他独自到南佐“山建办”住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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