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多精彩
当前位置: 首页 > 散文精选 > >正文

怀念老屋亲情美文

时间:2020-09-14 来源:清风小雨文学网
 

  怀念老屋

  上班之后,老屋就成了我生命中的旅店。又过几年,先后离我而去,而老屋就落在我的记忆里了。

  我家老屋坐落在离秦岭不远的一个小村庄,村子里有六十几户人,我的屋子在村子东头第二家,门前最早是一片竹林,清净美丽;后来竹林毁了,修了一条比较宽阔的马路,此后门口就有了摩托车、汽车,变得热闹起来了。但是老屋还是它的样子,没有多少变化。但仔细想想,老屋还是有变化的,变得更老了。四围的土墙有些地方墙皮脱落了,西面的外墙不断地向外倾斜,最后不得已用几根木头顶起来。屋顶的青瓦变灰暗了,瓦楞上的杂草更加郁郁葱葱。屋子的正面看起来,就是农村七、八十年代那种三间土木结构的瓦房,中间两扇木门,两旁土墙上镶着两个够不着、也没有小窗户的木窗子。九七年的时候,一位远方的同学来我家,发出的感慨是,我家屋子宁夏哪家看癫痫#!好在村子最明显了:是最烂的一座。����嗦嗦说了这么多,还是进屋看看吧。一踏进屋子,首先感觉似乎下了一个台阶,地面光滑干净,但没有铺任何材质,是原汁原味泥土地面。整个上房只有一个卧室,是用土墙围起来的,上面是竹席吊的顶,其余地方没有吊顶,抬头就能看见烟火熏得黑乎乎房梁和屋顶。屋里的东西都是一些居家和生产的物品,简简单单的的摆设着。向北走出上房,右手边是三间厦房,也有些破败,这是大哥原来的屋子,后来他分家搬走了,就成了放杂物、倒柴草的地方了。中间是空院子,长着两棵高大香椿树。再往前走不了几步,就出后门了。

  老屋陪伴了我二十年的时间,在这些时光里,最值得怀念的就是、母亲的味道。上房的厅堂中央有一张正方桌子,是一家人吃饭的地方。每天的两顿饭,母亲都会按时端上桌子,总是那么热气腾腾,经常还有几道可口的菜肴。在我上小学的几年广西治癫痫的专科医院里,偶尔桌子上还会有母亲特意为我做一碗米饭,荷包蛋或者鸡蛋糕,里面放着浓浓的红糖,吃完鸡蛋糕,一直甜到心底,甜到身体的各个器官。父亲有时走村串乡做点小生意,每到傍晚时分,饭桌就成了我整理财务的地方。一分二分的硬币放一处,一毛两毛的、一块两块的纸币都一摞一摞分别放开,还有几张五块十块的大票子是要单独放一边的。然后开始数数整理,结果出来以后,统一交给母亲收藏。母亲有时也会奖励我几分钱,从我记事起,身上总会有几分几毛钱,感觉从来没缺过钱。

  桌子旁边拐进去,就是卧室了,土炕、平木柜,还有一新一旧两个木箱子。土炕是家里最温暖的地方,冬暖夏凉。一年中的大半时光,炕上都是不铺褥子的,躺在光溜溜的席子上,十分舒服。每天夜幕降临的时候,一家人躺在炕上,说东说西的。最喜欢听父母给我讲了,母亲经常讲的都是鬼神的故事,几次听的我缩成一团武汉能治癫痫的医院在哪。父亲讲的许多故事既有趣,又不会令人害怕。他讲的大多数是秦腔戏里面事情,有寒士进京赶考的,有奸贼陷害忠良的,还有许多说不上名字但让人笑的肚子疼半天笑话。上中学以后,母亲去世了,宽大的炕上就剩父亲和我了。我每天晚上从学校回来,和父亲躺在炕上,我就把学校一些事情说给他,背几句诗,说几个公式,有时还给他背几句英语,也不知道父亲听懂听不懂。但父亲总会给我几句鼓励,让我学习的劲头更大了。父亲知道我每天学习辛苦,总是劝我赶紧睡觉。只有遇到周末,他才会和我多说一些话。父亲给我讲的故事少了,更多的是给我说一些在社会上如何生活,如何做人之类的。初三那年,学习更紧张了,每天学校晚自习到九点多,我知道父亲在家等我,不管多冷多累,我都赶回家,睡在暖和的炕上,睡在父亲的身边。由于功课繁多,我把一些作业带回家,在灰黄的灯光下,画着做着。父亲老是催我睡觉,一会说灯光暗治疗癫痫病的主要方法伤眼睛,一会说时间太晚了。在他的唠叨中,我或多或少的做一些题,就混混沌沌的睡下了。那时家里没有闹钟,父亲总会在五点多钟,打开家里唯一的一台电器---宝石花收音机,为我把握时间,我经常在睡梦中听到刺耳的吱吱声,不到六点,收音机是不开台的。六点的报时声一响,父亲就准时叫醒我。

  初中毕业后,我去远处上学,陪伴老屋的,只有父亲一个人了。只有假期的一些时间,我才能在家,陪陪父亲,陪陪老屋。工作以后,离家近了,但在老屋住的时间不多,不过经常回家看父亲,还能在老屋多呆些时间。

  2009年,父亲去世三年后,我看老屋实在是破败不堪了,让人家拆掉,又觉得危险。就连同家具一起给了隔壁的邻人了。近几年回家,邻居已经把房子拆掉了,盖上了新的平房,还圈上了院墙。老屋就这样在我的手里消失了。

推荐阅读

热门阅读